太上感应篇图说123:损人器物以穷人用

发布时间:2021-11-25 来源:互联网 我要投稿

  

  经文:损人器物,以穷人用。

  【原文】

  一端之善,可以资生;一物之用,可以见能。

  暗中损坏,有技难呈;反而自念,是诚何心?

  注:器物,如耕之犁锄、匠之斧斤、武之刀杖、文之纸笔之类,为物虽微,乃用所必需。人之所需,而我阴损之,使之临期无措,心术坏矣。更有因此而饥寒随之,贫病迫之,功名阻隔,钱财丧失,造孽岂浅鲜哉!

  案:太仓沙溪镇富民沈姓,狠戾不仁。有同畝者,必占过其界而夺之,网罟车犁之类,必借而阴坏之,虑其侵己之利也。邻有刘智全父子,俱业雕工,技艺既高,其刀具皆自云南制来,锋利无比。沈造客厅,募刘于梁柱上镌刻各种花鸟。刘父子费尽心思,半载方毕,冀得重酬。沈薄其植,刘与之争,沈怀恨在心。一日,南京报恩寺造五百罗汉,访刘之名,募董其事,给银定日兴工。沈暗使人伪为客商,与之偕行,至中途将其所用之器尽损之,其人即逸去。至寺适有本地工匠与之争募,刘以器具全无,又系异乡,不敢与较,遂为散作,以偿前值。工毕,垂翅而归,囊无一文。父子仰天太息,每自呼冤,痛恨损器之人,竟不知是沈之所为也。沈作恶日甚一日,其子妇谏曰:“翁之孽深矣!倘上天降罚,何处逃避?”沈大怒曰:“我有何罪,致干天罚?尔恶口咒翁,罪莫大焉!不孝之妇,留尔何用?”逐妇归母家。行未一里,忽雷雨大作,妇于林间躲避,遥见一龙赤鳞朱鬣乘黑云入其家,席卷震荡,一切家产毫无所遗,合家长幼俱死。子妇归母家获免,后以寿令终。可见损人器物,徒自损耳,何损于人乎?

  附:浙江有二士同学,俱《春秋》名家。秋试前一夕,一生密取彼生誊真笔,嚼去其颖,及入场抽用,已尽秃矣。恸哭欲弃卷出,假寐间觉有人促之写者,起视笔依然完好,执之且疑且写完,仍秃笔也。交卷至二门,遇彼生迎问曰:“佳卷得意否?”谢曰:“但能完卷耳。”其人面发赤。明日,嚼颖生贴出,秃颖生竟获魁选。(《劝善录》)

  南城贡生万人文喜植德。乾隆戊子,发心刊印《感应篇》,送人持诵。刻成购纸,召募浒湾匠人某在寓刷印,匠窃纸匿他所,万未之觉也。一日,赴寓促工,匠见万至,忽昏瞀跪阶下自言窃纸若干,计少刷经若干卷,致不能广劝化。现被神谴,罪当死。语竟而亡。万氏诸子侄皆目击其事,同告予者。璧潜老人邓潆识。(《感应坚信录》)

  左右诛心伺鬼神,非关苛责下愚民。一人一卷各迁善,从此人间多善人。(徐太史诗)

  【译文】

  注:所谓“器物”,是指如农民用的犁锄、工匠用的刀斧、兵士用的刀杖、文人用的纸笔之类,作为物品虽然微小,却是常用必需的。他人必需的东西,我暗地损坏了,使他到用时手足无措,心术坏了呀!更有人因此而饥寒交迫,贫病交加,功名阻隔,钱财丧失,这造孽可是不轻啊!

  案:太仓沙溪镇有个富民姓沈,凶狠暴戾,为富不仁。有和他地界相邻的,必设法占过其界,最终夺为已有。人有网罟车犁之类,必设法借了来偷偷给人家弄坏,担心侵害了自己的利益。邻居有刘智全父子,都从事雕工行当,技艺很高超,他们的刀具都是从云南制作来的,锋利无比。沈某建造客厅,雇刘氏父子在梁柱上雕刻各种图案。刘氏父子费尽心思,半年才完工,希望多得报酬。沈某少给工钱,刘氏父子与他争起来,沈某遂怀恨在心。一天南京报恩寺要造五百罗汉,访得刘氏父子有名,雇他们干这活,给了定钱定了日子开工。沈某暗中使人装成客商,与刘氏父子同行,在途中把他们的刀具全部弄坏,就逃走了。到了寺院,正好有本地工匠争活儿,刘氏父子因器具都坏了,又是外地人,就不敢和人家争,就干些零碎活儿,以偿还定钱。完工后空手而归,身无分文。父子仰天叹息,每天叫冤,痛恨那损坏工具的人,却不知就是沈某支使干的。沈某干坏事日甚一日,他儿媳妇劝他说:“您的罪孽也够深的了,倘若老天降罚,何处逃避?”沈某大怒说:“我有什么罪,会招致老天惩罚?你恶言咒我,才是最大的罪恶。不孝的儿媳,留你有什么用?”于是就把媳妇驱逐回娘家。媳妇离家行不上一里,忽然雷雨大作,媳妇躲在树林中,远远望见一条龙赤鳞朱须,乘黑云冲入其家,席卷震荡,所有家产一无所遣,一家老幼都死去。只有儿媳妇回娘家获免,高寿而终。可见损坏别人的器物,只是自己害自己,怎么能害了别人呢?

  附:浙江有两个读书人一起学习,都是研习《春秋》的名家。秋试前一个夜里,其中一个学生拿了另一个学生的誊真笔,嚼去了笔头。那学生到场要用时,才发现笔秃了。恸哭,想着要弃了卷子出来。恍惚之间,觉得有人催他快写,起来一看,笔依然好好的,就一边疑惑,一边答卷。写完后再看仍是秃笔。交卷后到了二门,遇到另一个学生,问他:“卷子答得还满意吧?”他答谢说:“只是勉强能作完而已。”那个人就脸红了。第二天,那个咬坏人家笔头的学生落榜,那个秃笔的学生竟然夺了第一名。

  南城贡生万人文喜欢种德行善,乾隆三十三年,发誓要刊印《感应篇》送人诵读。版刻成后,买了纸,雇请浒湾匠人某在寓所印刷。匠人偷了纸藏到别的地方,万人文没有发觉。一天,他到寓所督工,匠人见万人文来了,忽茫然跪到阶下,自己说偷了若干纸,共计少印若干卷,以致不能广为劝化,现在被神谴责,罪当死。说完就死了。万家的诸子侄辈都亲眼见到其事,一同告诉我的。壁潜老人邓滢记录。

  徐太史有诗:左右诛心同鬼神,非关苛责下愚民。一人一卷各迁善,从此人间多善人。

 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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